杜小帅瞄眼:“尽管上,喝醉了为止,先来一百斤吧!”
伙计咋舌道:“一百斤?公子,您别跟小的开玩笑哪,别说是酒,就是一百斤白水,您也喝不下……”如果真的是水,也许喝不下,但这酒嘛,嘿嘿!
杜小帅信心一百:“你敢跟我打赌吗?”
这可不是他发明的,而是突然想起“杨弟”曾经跟那酒棚的伙计打过这种赌。
伙计怔了怔,笑问道:“公子是说,能喝下一百斤酒?”
杜小帅邪笑:“对啦,我就是要跟你打这个赌。”
随即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找了一张一百两票面的,放在面前:“如果我喝不下,这一百两银子就是你的,酒菜钱另算。”
伙计心花朵朵开:“那小的先谢了!”好象他已经赢似的,但是还没忘再问一句:“如果小的打赌输了呢?”
杜小帅黠笑道:“我不要银子,只要脱下你的裤子,打一百下屁股!”
其实小伙子又没有病那有兴趣打人屁股,只不过是一个人喝闷酒太无聊,阴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嘛!
不玩白不玩。
伙计一听,那还用考虑:“赌了!”
客栈大厅的七八张桌子,这时只散坐了十来个客人,大家一听,不约而同地转过脸来,向这两个“杠子头”行“注目礼”。
掌柜的不但没有阻止,大概是闲太久了,反而授意其他伙计,帮着抬来两坛酒,每坛足有五十斤。
打赌的伙计忙不迭打开坛口的泥封,作个手势道:“公子,请!”
杜小帅一则是太闲啦,一则是想引起回房的杨心兰注意,故意“骚包”的。
想到这伙计待会儿被脱下裤子,翘起屁股捱打的糗相,小伙子就乐透啦。
拿起碗来,就往坛子里舀出酒来喝。
伙计却已经开始计划怎么花,这一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