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前闻言更得意了,畅笑不停。
茫无头绪,小勾倒希望本前发狗屎运,瞎撞死碰地把人揪出来。
衣衫都被浸透,并不好受,两人遂返往柴房,找来小炉生起热火,以烤干衣服。
本前脱下袈裟,边烤边笑?:“我就知道没有当和尚的命,一穿上袈裟就下雨,还是光着上身舒服。”
少勾嗤嗤笑着:“你有资格为艺术牺牲了,哈哈,跟梦丹丹根相配。”
“梦丹丹?她也不穿衣服?”
“对啊,一穿就下雨了。”
“这么厉害?”
“当然,而且下人雨,保证淹垮少林寺。”
本前眉头一皱:“她这么吸引人?”忽而想到什么:“她是女的?”
“不然梦丹丹的名字取假的?”
本前困笑:“你把我跟脱衣女并在一起?”
“有何不对,反正是脱衣人,男女都差不多。”
“我反对,那多没面子。”
“唉呀,别把人看扁了,你要她脱,她未必肯脱。也是为艺术牺牲,为了表现人体才脱,可不是脱衣舞娘。”
“什么是艺术?”
“美啊!哈哈,其实这玩意儿真不好搞,象你这种长相,再怎么脱,也是色情,永远美不起来。”
“这很不公平,我肌肉也很美啊!”
“肌肉美,跟你裸体有什么关系?非得脱光光表现不可?”
本前干笑:“还好,我不如她,否则就惨了,得为艺术牺牲。”
“偶尔尝试看看嘛,说不定时代变了,你会比她还红。”
“不不不……”本前一连说了七八个不:“我小僧还是在室的,禁不起这个打击。
还是让她红吧!天气冷,多加木材才是正事。”
他避开话题,转向柴堆,抽来较干的材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