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例如,饭量又加了?”
“这不准啦,餐捷一般做功课的师兄弟来吃。至干掌门长老等等,大都有坐关习惯,他们进餐的时间就不一定了,有时候要加饭,有时一桶饭,却得吃好几餐呢。”
“听你这么说,这方法真的不准了,那等明天再瞧瞧好了,说不定恶佛陀一时疏忽,而现了原形呢。”
无任何方法之际,小勾只好等明天进餐再说。
本前自是唯他马首是瞻,也点头答应。两人遂往厨房行去。他的窝就在柴房旁边,那是自己加铺干草再铺草席就算数。原来他随便惯了,住在通铺,还得整理一切,实在烦人,干脆自己搬来此,倒也逍遥。
众僧瞧他日夜劳累,也不愿再限制他,告他密,故而几年来,他都住得安稳。
似乎睡觉是他在少林寺唯一的享受,他本想和小勾谈谈聊聊,谁知道一上床,谈不到几句话,就呼呼大睡。
小勾也不想吵他,睡在他身边,两眼睁得老大,他还得想些方法,也好找出恶佛陀。
五更整。
本前自动会跳起来。
原是做早餐时间到了。
他得匆匆抱起两堆木材到厨房,先点燃两大锅,不论烧稀饭或豆浆都用得着。
紧接着钟已响。
梵唱声祥和传来。
少林寺苏醒了,练武的练武诵经者诵经,扫地者扫地……任何动作都显得井然有序。
小勾也起身,匆匆盥洗后,也帮着本前烧稀饭、加热水,没人会问他累不累。因为都是修道人,再累也得干。
稀饭熟了,本前立即找来长棍,扛起就挑。别看两桶重逾千斤,他挑起来一点儿也不吃力,还带着节奏感地直往餐房奔去。
这可是他数年来练的扎实功夫,也因此他双肩已结了两块厚疤,大有刀枪不入之效。
小勾也跟着他后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