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里,全无消息。”
“武痴?!”教主诧异,“就是那个疯子高手?”
“不错。”
“他也被杨小邪放倒?!”
“不错。而且不是杀死,是整死。”
教主心头更升起莫名的寒气,直窜背脊。深深吸口气,平静起伏心灵,才问:“武痴不是在一年前死了?”
韦亦玄道:“在下利用机关於他和杨小邪决斗於秘室中将他换走,然後一直以药物控制,直到现在再派他上场,结果仍是一败涂地。”
教主似懂非懂,但并未再问,他关心的仍是杨小邪:“我认为只要找到杨小邪,马上就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突袭,直到他死亡为止。”
“以硬碰硬?”
“不错!”教主道,“他虽邪门,但最主要,我们都各自为政,才被他有机可乘,现在联合对付他,当可收到效果。”
“教主说得不错……”韦亦玄稍加思考後,道,“但若能引他到我们已布置好的陷阱,岂不更有把握,更省事?”
教主道:“这问题本座想过,担心的是杨小邪太过於机灵,如若被他识破,反而不好。”
韦亦玄频频点头,道:“教主意见十分恰当,原则上就如此,但在下仍认为有必要等他落单,那样将可减去不少麻烦。”
教主颔首:“自该如此!”
两人视目,又已仰头大笑,狂妄笑意,真以为说了就能办妥,仍是如此自大。
***
十馀天以来,小邪全在昏迷中接受疗伤。有了欧阳不空深厚内力和医术,以及小丁的悉心照顾,他的伤势可说已痊愈,左脸红肿早已消退。
只是腰间那血红毒蛇的绳索,仍紧紧的嵌扣着。看似未曾再缩,事实如何,则除了小邪自己感觉以外,旁人可无法猜知。
晨曦已透空,亮丽光线早已让烛光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