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搔痒处?”
王坚冷笑:“杨小邪,你也该明白本官今天敢拦下你,就该有把握制住你”
“我不明白”小邪不屑道,“皇上是我朋友,你敢惹我?不要命了?”
王坚笑得更阴:“现在恐伯皇上都想拿你问罪,至於你犯了何罪,自己心里明自。”
“我不明白”小邪仍笑道,“通常犯罪的人,很容易会将自己所犯的罪忘记,我一向记亿不大好你说清楚些吧”
王坚冷笑:“要我说也无妨,你伤害副统领在先,又放火焚烧‘宣威’府於後,论罪足以满门抄斩。”
“这麽严重?”小邪淡然一笑,道,“你也差不多,烧了皇上东宫,还奸杀女婢,论罪也是满门抄斩”
王坚冷笑:“你凭什麽指责本官犯下此罪?”
小邪轻笑:“很简单啊一张嘴,要说什麽就说什麽”他又道:“你的衣服太像龙袍,我看你想造反了”
王坚冷笑:“任由你说我信口雌黄,可惜副统领福大命大,没遭到你的毒手,他已说明一切,看你此次如何狡赖”
小邪此时才明白,果然是王峰已醒来。如此事情可就绝无可退之地步了。轻轻一笑,道:“王蜂这小子色眼,而且和我有过节,他陷害我,也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我可以乱讲,他当然也可以乱讲了,口说五饼(无凭),不打出来,你想诈胡是不是?”
王坚冷笑:“只怕全锦衣卫的人都不会相信你的狡辩了统领已下令逮捕你,你最好束手就缚,省得受皮肉之苦”
“哟来硬的啦?”小邪戏谑道。
王坚冷笑:“对付歹徒,本官一向如此。”
小邪促狭道:“你当真以为我怕了你?”
王坚不屑:“很少人能在本官手下走过十招”
小邪讪笑:“你以为我震垮城门,全是假的?”
“可惜我不是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