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的大镖车已不见,第二、你曾对本官夸下海,有办法将镖车完整无缺弄出城。第叁、你先震垮城门于先,再凿墙于後。除了你,天下恐无人有此能力。”王坚冷笑道∶“凭这叁点,我就能定你罪名。”
“嘿嘿!定我罪,”小邪狡黠笑道∶“怎麽定,我看你买把大铁锤,将那些罪状写在木板上,一锤锤的钉在墙上,多钉几下,我会觉得很痛苦的。”
阿四叹息道∶“有些人说话就像在放屁,管说不管用,还要抓铁锤逢人就钉,我看他老婆早就变锤锤(呆)了。”
阿叁频频点头,道∶“看你那麽喜欢钉人,干脆就封你一个外号:‘天下第一钉锤’你觉得如何?”
几个人叽哩咕噜一阵,已勃然大笑起来。不久,小邪睨眼道∶“鱼虾之嘴,何饭不吃(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可惜你只合吃软饭,我这个硬饭,小心啃断你牙齿。”
王坚老脸一变,正待发作,阿叁又叫道∶“这算哪门证?本帮的镖车爱怎麽送,没有必要告诉你,你更没见着镖车出了城,凭什麽拿它当证?至于震垮城门一事,小邪帮主早已‘元大失’,哪还有兴致再凿墙?黑皮奶奶的,你有没有人性?”
“哈哈哈”王坚突然大笑∶“说得好,答得妙,本官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小邪也不客,笑得比他更大声∶“说得好,答得妙,软话一吃多,舌头都变软了。”
王坚煞住笑声,怒道∶“杨小邪你叁番两次,出不逊,侮辱本官,饶你不得。”
小邪不屑道∶“嘿,我可没骂你,你硬要将我的话往身上砸,我也没办法。”
王坚切齿一阵,突又大笑,道∶“杨小邪你当真以为我是为城门一事而来?”
小邪间言,心知不妙,却想不出毛病出在哪里,仍保持不屑姿态,道∶“管你铁锤如何敲破你家铁锅子,也不关我的事。”
王坚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