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时傻了眼,此时他才知晓小邪是如此难缠,他怒道:“那些本是你的东西,你敢不搬?”
小邪心平和,笑道:“本是我的东西没裙,我也想处理掉,只要总督老爷升了堂,验了货,我就搬走,但现在是你验收,就等于交给你了,你爱怎样就怎样,我可无权过问了,至于搬、不搬,还得看他们愿不愿意,反正头领手下多的是,找几个人,一样能办得很好,不是吗?”
江头领如今可是上了贼船般,一点自主权都没有了。他冷道:“我若不验收呢?”
小邪回答很干脆:“反正我也没事干,就等吧!等到叁天限期一到,只有敲鼓喊冤啦!”
如此一来,又变成江头领故意为难人家,左想右想,他才叹口,道:“算我今天走了眼,咱们山不转,路转!”丢还小邪那张银票,冷道:
“今后你走路最好眼睛放亮些!”
小邪轻轻一笑:“一切照规来!”他交还银票,道:“这是罚金,我不能收回,至于你如何打发那堆垃圾,那是你的事,我想大概一袋一两银子吧?什眼睛亮不亮?擦点油就更亮了!点货吧!”
他不理江头领,已转向阿叁他们,挥手笑:“来呀!领银子啦!”
一阵哔然,众人已挤往门口,准备赚点彩头。
足足有两百多袋垃圾,江头领一一点清,还奉上白花花银子才将众人打发,一脸怒地开张证明,通吃帮弟兄这才如愿以偿的打道回府,只剩江头领那群双目快要喷出火来的总督府守卫,其怒目几子能射穿小邪背影。
黄昏街道一片黯红,拉得长长的枯树斜影躺在静路面,倒也将感伤的黄昏氛冲淡不少。
不过这些对通吃帮弟兄,感觉并不大。阿叁抓起十余两银子,笑道:
“小丁也没弄晚餐,就到酒楼吃一顿如何?黑皮奶奶的!一堆垃圾一两银子,我看作这行生意就行啦!”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