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搬过去,我也好沾沾雅兴,呵呵……”。
小邪笑道:“不行也得行,谁叫她要找我来,今天小丁也喝酒,别假惺惺啦!炳哈……”他看到小丁窘像更是得意。
小丁倒没说话,她是认了,脸红就红吧!反正这么久来也“习惯”了。
小邪笑道:“小丁快去收拾一下,最好将琴调好,我要学古人什么……吟风赏月,雅楼听琴声,好棒哪!”他跳起来,终于有机会学学风雅事。
小丁含情一笑,轻盈走向“寒玲苑”。
小邪笑道:“寒竹……嘻嘻……我想到你的名字就想笑。”
寒竹奇道:“我名字?有什么不对吗?”
小邪道:“阿三告诉他,嘻嘻……”他笑个不停。
阿三也笑起来,原来阿三他们小时候在福州混过,所以闽南语流利得很,他笑道:“寒竹、寒竹,嘻嘻,这在闽南语就是蕃薯的意思。”
“蕃薯?”寒竹笑道:“也好,蕃薯,哈哈……”他笑得很开心,因为杨小邪一来,就将他这十几年的名字改过来,这不容易,必须要有平易近人的友谊才能如此,所以他笑得比往常都开心。
是夜。
寒竹摆了一桌狗肉席替小邪他们洗尘。
酒过三巡每个人都醉态醺然,只有小丁喝得最少,还算清醒。
小邪正喝得醉醺醺喃喃拿起酒杯叫道:“寒……竹!奶奶的,谢啦……改天……请你吃香的……喝……辣的……嘻……干。”自己就喝起来,连对象都不晓得在那里。
阿三也叫道:“香肉好、香肉好,有了香肉,万事香,来一块,嗯!加何甲(真好吃)!”伸手一抓可不只一块往嘴里塞。
阿四也在打迷糊,逢人便干。
小七已经醉得直发笑,他只要看到小邪,心情永远是快乐的。
寒竹嘻嘻笑个不停,今天他很快乐,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