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开始时,我没哭。”
小邪很满意道:“这就对了,你是高兴时才哭,对不对?”
寒玲倒没弄清小邪在说什么喃喃道:“高兴才哭;我高兴才哭?”
小邪道:“对啊!早上你不高兴就不哭,晚上你高兴你就哭,女人心真难测哪!”
寒玲一听原来如此,窘笑道:“你……你误会了。”
“舞会?”小邪道:“你要请我跳舞?来呀我们一起跳。”他拉着寒玲小手,东跳西跳,一下像蛤蟆,一下又变猴子,那模样差透了,弄得寒玲咯咯直笑。
小邪一乐道:“寒玲我看你明天也不必去找你哥哥啦!咱们到处玩玩怎么样?”他终于发现寒玲还有这么一样好处-可以陪他耍猴戏。
寒玲急道:“好哇!”她本不敢开口-现在有小邪自己说出来,那是再好不过了。
夜已深。
月已沉,星已淡,风已寒,流水依然-林涛如旧。
“寒玲,你睡吧-明天我们再聊。”
“那你呢?”
“我也要休息,来!这外衣你拿去。”小邪将外衣脱给她。
寒玲道:“我不冷,你自己穿着。别着凉了。”
小邪笑道:“我生在祈连山,那里一年有八个月都是下雪,所以找已经习惯这种天气,你别再说下去,我要让你和我一样,从来不晓得客气是什么-懂吗?有时候客气反而不好。
“我……”
“拿去吧!冷了我会生火。”
寒玲拿着外衣走到里边,躺在地上,有没有睡,那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小邪还是一样,现在他垫在头上胸下的,是飞刀而不是石头,小邪功力又增进一层。他也躺在飞刀上休息。
XXX
第二天。
因为小邪必须行功十二周天才会醒来。否则此次行功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