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乌龟是不能没有水的!”
“哇喔!”
惨叫两声,小小君当真将他俩丢入湖中,让他俩洗洗“臭”味。
“李歪歪你给我小心点,迟早有一天你会栽在我手中!”孟乌龟叫骂一阵,转向路挂斗,“你先扶我上去!”
路挂斗点头,竟然忘了方才吵架一事,两人合作无间地一拉、一扶,爬上船来,真是一对难兄难弟。
被水一淌,两人醉意全失,还知道换衣服,等两人换好衣服,小小君已等着他俩。
“坐,我们聊聊!”
两人依言坐下,浣花、佳酒也围上长方形白杨木桌。
小小君伸手摸向酒杯,浣花及时将酒杯递给他,他报以微笑,呷口酒,他道:“好久了,因为我眼睛受伤而使你们操心。”
众人想起此事,心灵也为之一沉。
小小君又道:“我想我已能适应……也希望你们别为我而再度感到悲戚,这本是人生一种际遇……我能适应了,希望你们也能。”
他轻声转向浣花,淡然一笑,道:“苦了你……”
浣花装笑:“我没关系,我试着去适应。”
小小君歉疚一叹,方自转向孟乌龟:“老乌龟,我们该谈点正事了吧!”
“对!”路挂斗抢口道:“谈正事,那些王八羔子早就该宰了!”
孟乌龟瞟他一眼,似乎责怪他多言,才道:“是有很多事,不知从何谈起。”
小小君沉思,不久道:“没想到只这么几个月,武林又乱成这个样子。”
路挂斗叫道:“还不是那个公西铁剑和赵瞎子搞的鬼!”
小小君摇头:“在我感觉上却另外有一股力量,要比他们来得可虑得多。”
孟乌龟不解道:“还有其他力量?”
路挂斗问:“是柳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