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金枪堡已灭,顺理成章的,他儿子就移向霸王庄了。”
路挂斗道:“他倒真会搞,生了一个如此有用的儿子。”
孟乌龟似又想起什么问题,道:“可是霸王庄已一夜被毁……”
小小君笑道:“这是预谋,霸王庄如此之大,若非事先藏埋炸药,又怎能一次炸毁?”
路挂斗问:“楚霸王还活着?”
“可以说他们毫发未损,只是换地方而已。”
“那个奸细呢?他是饭桶?”路挂半叫道:“他连一点消息也不会传递?”
“他传递了!”小小君道:“否则公西铁剑非剥他皮不可!”
孟乌龟神秘笑道:“这下可有戏唱了,瞎猫耗子混一堆!”
小小君问:“怎么说?”
“公西铁剑有个儿子,左侯爷也不甘示弱也来个儿子。”
“有这种事?”小小君不解。
浣花道:“左侯爷他儿子不是三岁左右就溺死了吗?”
“溺死了也就算了!若溺不死,那才好玩哪!”孟乌龟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直笑着。
小小君问:“老乌龟,这又是怎么回事?”
孟乌龟抿抿嘴唇,摊手道:“其实也没什么,上次你交代我,设法让左侯爷和公西铁剑会上一面,结果两人拉拉扯扯,公西铁剑硬是不肯杀侯爷,说什么要他死在他儿子手上方始干休,如此而已。”
小小君皱眉头:“公西铁剑真的如此说?”
孟乌龟点头道:“不错,据我所见,当时公西铁剑那种激动的神情,似乎不会假。”
浣花问:“左侯爷有说出儿子溺死一事?”
“有!”孟乌龟回答:“但是听公西铁剑口气,好像是被他救去,或者是他的阴谋,我相信左侯爷他儿子还活着。”
小小君苦笑道:“很棘手!万一弄错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