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向孟乌龟,甫自住手,脾气仍不灭:“我非杀死他不可!”
小小君知道目的已达成,气头上杀不死人,等怒气过了,若非大奸大恶之人,是不会再杀人了。
他道:“他已被您打成重伤,您又何必杀他呢?”
“非杀不可!”申烈手做切菜状,“他太可恶了,竟然弄坏我的宝贝。”
不停地擦汗,也不停地瞪着孟乌龟,但怒气已没方才那么烈,那么旺。
小小君也流了不少汗,微微拂去额头汗珠,笑道:“他进了您的秘室?”
“不是他?还有谁?”
“他也弄死了您的宝物?”
“没错。”
“那宝物……能再寻得吗?”
“不可能!”申烈肯定摇头道:“普天下只有我有。”
“能否告知晚辈?”小小君很诚恳地请求。
申烈一想到自己拥有那宝物,也感到一丝得意,不禁微耸肩头:“全黑的叶子,朱红的果实,天下只这么一株‘黑叶红花果’。”
“黑叶红花果?!”
小小君十分惊讶地说出口,那不就是小凤要的药草,莫山天道人失去的那株?
他问:“可是见光死?”
申烈再白孟乌龟一眼,叹道:“否则我又何必告诉你们,石室里面有见不得光线的宝贝,又怎会不准你们进去观看?”
“黑叶红花果”见光必死,不见光,他们见不着,当然是他们不能看的宝贝了。
而小小君想的不是这个,他在想这株红花果的来源为何?若真是窃自莫山天道人,这其中恐怕又有许多问题了。
他问:“前辈您这株红花果可是得自莫山天道人手中?”
“什么天道人?地道人?”申烈叫道:“老夫三十年前就拥有了它。”
“前辈……”
“我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