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保重。”
赵瞎子深深揖身,露出无比关怀的神情。
浣花转向路挂斗,深情道:“路大哥,我们走吧!”
他们走了。
“对了,将来若再有遭遇……我是说敌对双方动手时,还请姑娘避开,我是个瞎子,没办法……”
赵瞎子感慨地说,全然是一副“没办法”姿态。
事实上,连小小君都得躲,他俩能不躲?
“我省得……”
说了却没白说,远方传来浣花的回答,语调中可以感觉出她是领了这份情。
今晚一事,赵瞎子可说“收获丰硕”,望着浣花消逝方向,笑得很是阴沉。
不久,他仍恢复原有之冷漠,点出拐杖——
先点左边,再点前方,然后轻轻点向右方,觉得无什障碍,方自跨出坚涩之步代。
“嘟嘟……”拐声又沉又重,宛若午夜丧鼓,勾人心魂。
腰间盒子,晃荡数下又笔直垂着,又晃……
“赵兄……”
远处公西铁剑轻唤。
回答的仍是那沉重之杖声。
终于——
人已消失夜幕中,杖声亦被浪涛声所淹没。
映在薄冰上的花容,消瘦了许多。
佳酒悲怆感受并不比任何人小,一心惦挂着友人之安危,等待往往比行动还来得难熬。
她只有等待,一片空白的等待。
还好——
先回来的是孟乌龟。
“嗨!佳酒啊!我回来啦!”
佳酒但觉人登船,反身而视,见是孟乌龟,本想展颜一笑,然而却抛不下愁容,正想开口之际。
孟乌龟已将好消息告诉她。
“佳酒笑一个,你的李大哥安然无恙哪!快笑,快呀!”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