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请停手。”
一中年儒生已快步过来,拱手道:“门主,这其中恐怕有误会,还请门主三思。”
“误会?”公西铁剑纳闷望着他:“常总管,事实如此,哪来误会?”
常子开慎重道:“以小小君之身手,本不需要派刺客。”声音小得其他人很难听得清楚。
公西铁剑往小小君看去,只见他仍是含笑望着自已,眼眸依样清澈,令人很难从其眼神中猜出他的心思。
“小小君你有何话说?”
小小君笑而不答,他的笑,总令人莫测高深,总让人觉得在他眼前,任何秘密都能被他看穿。
公西铁剑反而有些迟疑不决,沉默一阵,才道:“不管如何路挂斗伤了十数条人命,我必须对本门有个交代,先押他们下去,等事情查清之后再说。”
“谢啦!别忘了弄些酒菜,省得仇愈结愈深。”
路挂斗仍满不在乎地戏谑着。
人已押走,公西铁剑遣散众人,随后领着常子开进入雅房。
“损失多少人?”
“三十七名,十五人受伤。”
公西铁剑沉思,不久淡然一笑道;“没想到假戏竟然真做。”
“门主……”常子开不解:“门主言下之意是指……”
“刺客不是我派的。”
“不错。”公西铁剑道:“有人乘机混水摸鱼。”
“原本计划……”
“本是如此。”公西铁剑道:“我本只想给小小君来个下马威,再借口将他逮住,以后若有适当时机再将他放走,谁知道半途杀出那些刺客,弄得事情几乎无法收拾。”
他道:“我计划要人冒充赵瞎子,然后设法将他和小小君弄成一路,如此不但可以脱掉我们与赵瞎子之关系,也可以借口逮住小小君,再将他给放了,做些顺水人情,如今……唉!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