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告诉你,我所拥有之手下相当可观,足与任何一个帮派相抗衡。”
“哦?”赵瞎子问:“如若两个帮派联合对付你呢?”
“勉可应付。”柳阴直笑道:“这只是纸上谈兵,论斤论两,事实上我不容许此事发生。”
“凭什么?”
“凭实力、凭智慧、凭敌明我暗。”往赵瞎子看去,他又道:“凭我俩的合作。”
赵瞎子笑了,笑得很开心:“看来你果然是个很有能力的人。”
“当然。”柳阴直肯定而有力地回答。
“你也好像是位理想的合作人。”
“当然。”
两人都在笑。
“那……又如何合作?”赵瞎子问:“我又有何利益?”
柳阴直笑道:“共同对敌就是合作,利益随你选,随你喜欢。”
“你说得很含糊。”
“不含糊。”柳阴直认真地说:“交椅随你选。利益也随你挑,绝不含糊。”
“我全挑好的,那你将如何?”
柳阴直笑道;“我就留着挑剩下的。”
“我挑第一把交椅呢?”
“我就坐第二把。”
“你为何如此让我?”赵瞎子不信地说。
“因为你拥有了任何人都抗拒不了之武器。”柳阴直道:“包括我在内。”
“你很会说话?”
“不是会说话,而是有自知之明。”
赵瞎子已沉思起来。不久他说:“诚如你所说,我是该有自知之明,一个瞎子又能做些什么事呢?”
他已有些伤感地叹气不已。
柳阴直道:“也许你能完成你所想完成之心愿,也许你能找到名医医好眼疾,这都是可做之事。”
感慨一阵,赵瞎子已恢复冷漠,道:“我是个瞎子,纵使有万里江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