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赵瞎子很潇洒地伫立,解下盒子,对准来人。
蒙面人不但蒙面,而且也蒙上眼睛,是睁眼的瞎子。
三人一起出手,分别从三个不同方位,以一种不知训练多少次之搏击方法,天衣无缝,且快如一道闪电地扑向瞎子。
纵使是像小小君那种身手,也不可能丝纹不动地迎敌。
而瞎子竟然一动都不动,只轻轻拨开那口神秘盒子之铅盖。
带著点淡淡红色之银光已射向四方,宛若将升起朝阳那片光幕。
三人仍在动。
可惜他们只能将剑尖推至瞎子身前不及三尺处。
依样哀嚎悲叫,丢剑滚地,十指猛抓脸。
依样奄奄一息,依样溶化成血水。
最后仍只剩那三把利剑,闪闪发光——
看来这是世上最厉害、最恶毒的武器了。
“呵呵……”一阵低沉笑声过后,那人已开口:“赵瞎子果然厉害。”
他点燃火烛。
瞎子是不需点灯,他是有备而来。
烛光闪闪,那人黑衣劲装,六旬上下,一双粗黑眉毛倒竖入发,甚是威严,可惜嘴唇薄如利刃,挂在短髭下,十分不调和。
赵瞎子没动。
那人轻轻一笑,接着说:“我想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谁?是敌是友?对不对?”
不等赵瞎子回答,他又说:“在下姓柳,双名阴直,该算得上是朋友吧!”
说完他爽然含笑,语调清晰且含有那种精明人应有之味道。
“刚才那是你手下?”赵瞎子问。
“不错。”
“你要他们杀我?”
“不错。”
“你却说我们是朋友?”
“不错!”
赵瞎子不懂了,恐怕也很少人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