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门主毕竟有过人之见解,他是由衷佩服。
他在听。
公西铁剑笑了笑,道;“你可知晓一国不容二君之道理?”
常子开当然懂,但这和此事又怎么牵连上了?
公西铁剑很快解释:“一国不容二君,是因为王不能见王。是王,就必须是强者,强者是很难臣服于他人。就像‘铁剑门’和‘霸王庄’不能并存,迟早要斗上一斗。”
他又说:“我要说的是指‘强者’两字,‘红叶庄’是强者,‘霸王庄’也是强者,他们似乎也该斗上一斗,不对么?”
常子开有点懂了,他问;“但是他们是同一路的,又怎么斗?”
公西铁剑又说:“兵家有云:‘有内忧,攻其强’。国有内忧则攻打其强国,为何要如此?”
不等常子开回答,他又说:“那是要使全国上下团结起来,共同抵御强敌。你懂了吗?”
他笑得甚是和蔼,像是父亲在教爱儿一般慈祥。
“强国是指我们。”常子开仍未领悟,问:“那他们岂不更加团结?”
“要是我们变弱国呢?”
“那他们必恃骄而有分歧。”
“这就对了!”公西铁剑笑道:“这正是我们所等的时刻。”
“这……怎么变?”
“由弱变强难,由强变弱易。”公西铁剑笑道:“只用一个字。”
他说:“装。”
“对。”他道:“立时派上二十名好手夜侵霸王庄。”
“这……”
“我知道你不懂。”公西铁剑笑道:“这二十名是去送死的。”
“既是送死……何须好手?”
“不是好手,那才叫白送死,楚霸王并非省油灯,如是庸手必瞒不过他。”
“但……如是好手,又怎能装弱?尤其是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