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不够吗?”
柳阴直不说话了。
兵在精不在多,尤其像小小君这种对手,是够使人头痛。
瞎子解释:“李小小是个硬脚色,尤其他的智慧足以抵上千军万马,再加上逢敌便拼的路君回,背后还有个盂绝神、容观秀。”
他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该算是一股不可忽视之力量。
柳阴直道:“照你这么说,他也该列入目标?”
赵瞎子点头。
柳阴直开始沉思,不久他满意道;“这和计划无差。”
“怎么说?”
“因为他迟早会倒向楚霸王那边,是以我将对付于他。”
赵瞎子考虑半晌,不再说话。
柳阴直见他不再表示意见,默认,微微一笑,问:“赵兄和公西铁剑之关系……”
“利害关系。”瞎子直截了当地说。
“这我就放心了。”他又问:“左金枪可曾受到赵兄那口盒子之殃?”
“可能没有,当时太急促,我又眼盲。”
“据我所知,当时有匹快马趁夜直奔霸王庄。”
“乌驹?”
“嗯。”柳阴直点头:“所以我推断左金枪为楚霸王所救。”
他又问:“你可知公西铁剑和左金枪之恩怨?”
“不知。”赵瞎子道:“我没问,他也没说,传言是宿怨。”
“两虎相争……”柳阴直笑得很深沉;“只要任何一方倒了,咱们就趁机下手。”
“现在不动?”
“不。”柳阴直说:“你仍是公西铁剑邀助的人,先整垮霸王庄再说。”
“留公西铁剑在后面?”
“嗯。”
“你可知他的功力?”
“大概和我在伯仲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