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姑娘轻盈走向床边,审视小小君一番,浅笑道:“这两人睡得满开心,也已正午,咱们将他弄醒吧。”
胖姑娘道:“香晨,我看还是慢点弄醒他们,要是他们醒来乱吼乱叫,惊动小姐,那多不好?”
听她口气,似乎她们皆是人家丫环,昨日所说瘦姑娘是小姐一事,恐怕是捏造的。
那叫香晨的瘦姑娘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娇笑道:“也好。弄玉,咱们是否要将这件事告诉小姐?”
胖姑娘弄玉道:“别说,咱们将人送去,换回药物不就成了?”
敢情她们是背着那位小姐干下这趟事。
香晨道:“可是……人家要的只是小小君,这个叫路挂斗的将要如何处置?”
弄玉抿抿嘴唇,无啥兴趣地说:“一起送去不就得了?”
“不成。”香晨道:“要是弄巧成拙,那多划不来?”
弄玉道:“既然如此就作了他。”
手一比,她已划出手刀,大有一试之态。
香晨脸色微变,道:“这太残忍了些吧?”
弄玉道:“算了吧!看他们油里油气,也非善类,而且我看那老怪物和小小君似乎有深仇大恨,送他去也就等于替他送终,残忍也只这么两次,就这样好了。”
香晨仍是不忍。
弄玉走向路挂斗,伸手想掐死他,但一触及他脖子,不知怎的下不了手。
弄玉尴尬笑道:“香晨,我……你杀过人没有?”
香晨摇头苦笑。
弄玉叹道:“算了,将他丢在山中,要死要活随他吧!”
“妈的!你们算哪门东西?草菅人命?还是想谋财害命?”
不知怎么,躺在床上之路挂斗已坐了起来,很是不舒服地搓着脖子。
瘦胖姑娘赫然惊叫出口,赶忙往门外跌撞出去。
“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