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循环为之加快,脸也红起来,这药使他昏沉欲睡,但左手的毒物又使他睡不着。数种毒药在他体内开战,刀枪剑戟、刺得他冷汗直流,吟声已起。
半刻钟过后,左手肿胀之毒竟由手腕渐渐渗出,原来赤珠蛤蟆在吸食。
肿胀已消,没了心头也泛起希望,似乎药效已化开,也已生效了。
然而小刀儿却知道,如今阴勾爪毒性虽暂时又减弱。却已布满全身,如今巳不能砍断一条手臂就能得救。暂时减轻,也在加重。
盏茶功夫再过,小刀儿抽出左手,但觉麻辣疼痒已失,好像恢复了正常,只是一片晕眩,脑袋十分沉重。
没了见他脸色更苍白,疑心顿起:“毒真的解了?”
小刀儿知道若说解了,他一定不信,不得不编说一番:“重毒已解,轻毒仍在,不过已要不了命,我们回去吧!也许可及时赶到百里神医那里!”
现在两人都将希望托在百里奇身上了。
小刀儿也能正常举步而行,只是每一步都轻飘飘,好像腾了云,驾了雾,虚无飘渺,很不踏实。
他们已往公孙府方向走去。
“小刀儿!”
等在前院的苏乔已发现没了和尚和小刀儿,兴奋地奔了过去。
“你的伤……”她见着他脸色苍白面泛紫,就知毒性仍在,急切而担心地问。
小刀儿总是含笑回答,一直走向前厅,会了众人,仍是笑口常开。
“没关系,这毒很快就可解去。”
他的回答很平静,众人虽担心,却又强迫自己要相信否则不就更糟了?
苏乔很快地说出事情。
小刀儿心头直叫苦。自己锥心之毒己是难保了,还能和飞雾动手?
但他的回答却是:“好,我们现在就走!”
没了急叫:“小刀儿,你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