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束装的长发女人,默然的立于滴有血迹的草坪中。
那血,有众人的,也有小刀儿的,时间不久,还鲜红着,只是有点凝冻。
苏乔并没忘记小刀儿,她那轻柔指尖正触及血迹,浑身不由得冷颤起来。
良久,她都没动,只是嘴唇已咬出深深一道齿痕,脸更白了。
秋月和没了和尚很快地赶向华山千重岩,他们必须比剑南舟先到,因为他们怕剑南舟在缉捕小刀儿时受创,因而生报复之心,阻止无怨老人替小刀儿作证。
不大的木造起居室,无怨老人正闭目盘坐在正房薄团上,其事神案的桌子放了一把剑,一座香炉,清烟冉冉,一片宁静。
“老前辈!”
没了匆忙打开竹片编成的门靡,跨入干净的铺木地板,发现无怨老人还在,心口也嘘了气,总算没白跑一趟。
公孙秋月随后也跨入门槛,拱手道:“前辈,在下公孙秋月,冒昧造访,还请见谅。”
无怨老人抽动白如雪的眉毛,张开眼皮,那种练武人该有的凌锐眼神虽然失去,但仍炯炯有神。有点惊讶地说:“你是秋月寒?”
“正是在下。”
“你呢?”无怨老人问没了。
“小僧法号没了。”
无怨老人稍加点头,要他们坐于左墙两张靠背木椅,他道:“你们找老夫,想必有事?”
秋月寒拱手道:“实不相瞒,在下来此,乃为了公孙小刀一事?”
“公孙小刀?”无怨老人不知上次伤他的就是此人,乍听和秋月寒同姓,以为是他儿子,乃问:“他是你儿子?”
秋月寒摇头:“不是,是府中小婢之子。”
没了和尚可没什么耐性道:“老前辈,他就是以飞刀伤你的人,你还记不记得?”
此种事焉有不记得之理?无怨老人闻言,稍加愕愕:“此子也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