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走前,还看了小刀一眼,不怎么服气。
小刀低头,感到一丝歉意。
秋月含笑道:“湘雨任性了些,你别在意。”
“小的不敢。”小刀急忙回答,复又问,“老爷,您的伤……”
“没关系的。”
秋月轻轻咳嗽两声,似乎嘴角又挂出血丝。
“老爷,我那些丹丸……只要您服下它,听说……”
秋月道,“不是听说,而是事实。”
“那老爷……”
秋月伸手制止他说下去:“我受用你们母子太多了,又怎能独享此药?”
“可是您……”
秋月长叹道:“小刀儿,你可知道,你母亲临终时还交代你一件事……”
小刀立时怔住:“我娘她……”秋月道,“不错!你娘还有一项交代,就是要你好好保住这些药。”
“我娘她……这是为什么?”小刀不解地问。
虽然这药是他千辛万苦得来的,但母亲已逝去,留着它也没多大用处。
他娘为何要他将药物留着?
秋月叹道,“也许你娘怕你受到伤害……也许……这是你娘的遗言,希望你不要让她失望。”
“可是,您的病……”
“不要紧的,好好静养,会复原的。用不着浪费如此良药,你就先回去吧!”他将盒子交回小刀手中。
小刀只好接下,道:“老爷……您伤在哪里?”
“叉了气,没多大关系。”秋月没说出伤及肺腑,十分地不好医治。
“小的能看看吗?”
小刀有点不好意思:“以前我的伤都是自己治的。”他想多了解一点,按自己的药方下药,说不定有效。
“也好!”
秋月不愿回绝他,摆好姿势,让他给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