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福亦自欣笑,但觉困窘,笑道:“公子过奖啦,比起大吉庄,小的还差上三分,老实说,小的确想去应征,可惜就是没胆,这一拖便是十数年,光阴催人老啊,现在娶了妻,生了儿女,再也没那劲头了。”
唐小山笑道:“你可以试试,你功夫的确不差啊!”
李进福憨窘直笑:“或许想通了便去吧,有公子一句话,小的信心增强许多哩!”
唐小山笑道:“有机会你来便是,我替你引荐东家,必定不让你失望。”
李进福霎时如遇恩人,赶忙拱手拜礼,谢声不断。
既然有人引见,录取机会大增,可比在乡下有赚头许多,他当然喜出望外。
唐小山道:“你等铸好这把剑,交了差,大吉庄随时欢迎你,就算那人暂时不来取剑,你也可以把剑带到大吉庄,日后等他来领便是。”
李进福忙又拜礼:“多谢公子提拔,小的没齿难忘,三月之内必定造访,绝不辜负公子心意。”
唐小山笑道:“那就等你来啦!时候不早,我另有要事,得先行离去,咱们日后见。”
说完拱手拜礼,在李进福殷切送行之下,已走出山谷。
边行,他边串连种种情景。
哺哺念道:“这么巧,我方想去探查,即有人在此山敲敲打打,真有这么巧之事?”
他总觉得疑云重重。
尤其父亲办事亦属仔细,那李进福只来此三四天,父亲所听得之声音,必定更早,否则他怎查不出有人在此敲打?
何况父亲仍说过,在雨天,那青光仍闪,而铸剑火炉怎能在雨天点燃?虽可加盖,但没人会笨到如此地步啊!
这分明是欲盖弥彰。
对方必定发现有人窥探而想出如此之障眼法。
那订铸利剑之人必是关键,只要能找到他,或许许多问题将可迎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