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出有何威力之际,唐小山突然喝扑过来,一手烟弹,一手掌劲,左右开打过来。
砰砰砰砰,掌劲劈处,果然搔到仇天雕痒处,他已哈哈大笑:“想对上几掌吗?陪你玩玩!”当真运足真劲护身,任唐小山劈打,尽不还手。
唐小山老实不客气全力劈打,总希望或能奏效,然对方武功实高,掌劲过处,霎被化去。
他仍不止,又劈又打,将对方当成木人,连连劈攻不懈,现场只见得一团白气守住仇天雕上下身形,外围却见无数红烟东蹿西掠,尽是斗着白气不放。
如此一来,直若红白两光相互交战,互有推挤奔掠,却总是白气较为浑厚,守得密不透风。
唐小山则待别注意红烟窜于白气间之纹路,那纹路就如红酒滴落裂冰之中,总散渗甚深,虽只一刹那即被摧毁,但那纹路即是护体真气之空隙。
原来他无法以肉眼看出仇天雕护体真气之空隙,故而找来红烟加以试探,一连十数掌试来,果然有了眉目,他呵呵笑起,知道该怎么处理之后,己自掠退。
“好功夫,在下佩服!”唐小山钦佩说道。
仇天雕自是得意直笑:“你的烟雾弹就这样破我护体真气?我看是你乱掌开打吧!”
他老是不信烟雾弹真有此威力,却不知唐小山目的只在试探。
唐小山呵呵笑道:“帮主神功盖世,在下当然破不了了,接下来只有硬拼啦,你小心便是。”
说完,他猝又将烟雾迫向仇天雕,引得他真气再运,红白气流再次交错,不断现出切钻裂痕,唐小山更踩出龙形九步,转在仇天雕四周,越转越急,直若旋风卷扫。
仇天雕但觉此着威力不比前次,凶猛许多,这才相信,唐小山果然有些门道,神功不由再逼几分。
唐小山猝见红光切入白气之中,自知机会到来,猛地伸手打去,一把水底针直若逆流追窜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