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山呵呵讪笑:“要是让你逃了,我今晚便当龟孙!”
他登时追赶,却也只是在后头险喝,虚张声势。
那黑衣人急转入林,本想过去,然而转掠数百丈,却发现另一名较瘦黑衣人奔来,他怔道:“你还没走?”
那个较瘦黑衣人道:“转不出去。”
“转不出去?”
“正是……”
那较高黑衣人惊诧不已:“怎会,难道这小子布了阵势?”
“可能吧。”
“这个狡猾家伙!”
那较高黑衣人猝然欺前,伸指狂戮那人心窝,一戮穿中心脏,那人尖叫:“你……”两眼暴凸,不敢相信。
较高黑衣人冷狠咬牙,一指再戮其咽喉,那人应指倒地,他猛地扯下面罩,和那人交换,随后赶忙潜入暗处。
唐小山闻声,急忙赶来,忽见黑衣人倒地,复见那被划破面罩,怔诧不已:“这么快便遭毒手?”瞧及咽喉被戮,心知是灭口。
他手摘下那具面罩,原是位四十上下,脸相平凡的家伙。
“怎死的那么快?”唐小山疑惑摇摇头,无可奈何搜向那人身躯,然却空无一物。心知他们出任务,大权只带一把剑吧?
人已死,他已断了线索,轻轻一叹,便自回头,茫然而行。
那较高黑衣人从黑暗中窥探,暗自庆幸瞒过唐小山,便自小心翼翼辩着方向,径自探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