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拐杖,你以为我不清楚!”
“可是,我真的没杀他。”
“那拐杖为何落入你手中?”
冷啸秋回忆道:“当时我返回荒宅,见他倒地睡着,却抱着拐杖,心下忽然悟通,便偷偷把它盗走,换给一树枝,如此而已。”
“真的吗?”
“我要是想动他,早就出手了,何需纠缠那么久,何况他和我有亲威关系。”
“那是因为你没想到东西是藏在拐杖中,所以迟迟不敢下手之故。”
冷啸秋冷目瞪来:“我己说了实话,你若不信,我也没法子,除了我没杀他之外,甚至连该到手的东西都没得到,有人早我一步抢走真正拐杖,我只不过是替罪羔羊而已!”
“你倒推得一干二净。”
“事实如此,你应该先找出真正凶手,逼我只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冷啸秋异样眼神瞧来,唐小山顿觉其中含意,道:“你认为我杀了他,取走拐杖?”
“不敢。”
“你明明有这个意思。”
“跟踪常胡子不只你一人?”“你是说,苗多财?”
冷啸秋不语。
唐小山忽而笑起:“什么话,别人不怀疑,把凶手想到他头上去。”
冷啸秋道:“除了你们两人,我猜不出还有谁知道常大胡子下落及秘密。”
“别人可以怀疑,我保证苗多财一定不是凶手!”唐小山道:“若真如此,他何需带我去?”
冷啸秋默然不语,直觉带别人去证实自己非凶手的例子并不少。
唐小山冷道:“你别岔开话题,如果你还想维持目前良好关系,最好能举出让我相信的例子,否则我将视你为凶手,你必须交出拐杖。”
“拐杖丢在天井湖,你自己去捞吧!”
“天井湖?”
“青阳镇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