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捣得鹦鹉咯咯急叫,慌张飞逃,幸好它似乎亦有两招,得以闪过泥块,只被击中左翅羽毛。
在不断叫着“谋杀亲夫”之后,飞得远远山崖那头,以免再遭重击。
唐小山怒斥:“再来!哪天烤了你,才知道什么叫谋杀亲夫。”
艳桃花笑道:“何必跟小畜牲呕气呢?你且过来,咱们一起练剑便是!”
那许纯纯亦在招手,笑道:“唐公子你指点我们剑招如何?”
似乎上次淋雨,身躯变得透明,她不敢再穿白衣,换来深青衣衫,美貌仍自不减,唐小山瞧见这群怪女,就连刑小莹这男人婆都露出笑意,暗道:“不知耍何名堂?反正走不掉,也就豁下去矣。”
闻言干笑道:“我哪行,你们叫那只鹦鹉指点,说不定效果更好呢!”
许纯纯斥笑:“那只啊,没人会喜欢。”唐小山道:“既然不軎欢,为何还养它?”
艳桃花道:“那得问我师父了,听说它是一位高人寄养的,师父只好接下,这小子话特别多,在这里很不受欢迎。”
唐小山邪邪一笑:“这么说,杀了它,也没人会反对了?”
心想杀了这看门鸟,逃走自然机会大增,己跟艳桃花往回走去。
艳桃花笑道:“你看着办吧,只要我们没看见,什么事都没有。”
白鹦鹉忽又叫起:“一大群,谋杀亲夫,救命救命!”掠于悬崖枝头,虽喊救命,但示威意味甚浓。
唐小山瞄它一眼:“你的谋杀亲夫预言快要实现了,现在可以准备找葬身地啦!”
白鹦鹉仍自叫着,众人已懒得理它。待唐小山已走近宽地,四大金钗架起剑势,准备迎招。唐小山干笑道:“剑法,我实在懂得不多,我看你们还是自个儿练吧!”刑小莹邪笑道:“练了十几年,没目标,实在瞧不出效果,你来的正是时侯,放心,只试几剑,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