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有人说你曾跟你父亲碰头,你敢隐瞒!”
“谁说的?我倒想和他对质!”
唐小山自认父亲行事隐秘,该不会泄底才对。
寒月女冷道:“有人挖过唐家宅院,连一具尸体全无,你爹根本是诈死。”
唐小山道:“我爹死活,又对你们有何关系?”
寒月女冷道:“他活着,就叫他拿东西来换你性命,他若避不见面,我会从你身上挖出那样东西。”
“是何东西?”“藏宝图!”寒月女冷道。
“藏宝图?”唐小山暗惊,原来这婆娘为的是父亲身上那张藏宝图,难道她跟天神帮有关?
寒月女冷道:“你谈清楚,那张藏宝图,是你爹偷自天神帮,你爹为了怕追踪,干脆将家园给毁了,的确是高明角色。”
唐小山道:“有这回事吗?”故作迷糊,“纵使是有,也是他的事,我根本一无所知。”
寒月女冷斥:“有人说你聪明绝顶,具有过目不忘之能,你爹会将如此重要事情隐瞒下来?我可不信。”
刑小莹冷道:“我也不信,看来不用刑是不行了。”
长鞭一抽,叭地一响,倒是打在石柱,吓得唐小山急道:“怎知他告知过我?”
寒月女冷道:“我们还知你受了极乐神宫之托,到绝情谷拿回一本秘笈,说,那是不是藏宝图上记载的惊天诀秘笈?”
唐小山道:“你们得亲自去问极乐宫主。我一无所知。”
寒月女冷哼:“看来不吃点儿苦头,你不会说实话。”
她手指稍动,刑小莹喝地一声,长段猛地抽向唐小山大腿,叭然脆响,裤管裂去,嫩肉见红,痛得唐小山咬牙切齿哇哇大叫:“可恶,你们想严刑逼供吗?”
“不错,早说晚说都要说,晚说赚皮肉疼。”
刑小莹又是一鞭抽向唐小山右大腿,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