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子亦知窘境,当下只说雨好大,快把衣衫烤干,别感冒等等不关紧要之话。
其实众女心头老幻方才做了啥动作,被见着什么?然而这些根本不能去证明,只有任它窘埋于心了。众女认真烤衣,甚且运起功力,加以蒸干,如此过了两刻钟,衣衫始较干,且透明感亦失,众女子始敢再开口。
刑小莹最是仇怨满心,喝道:“这个小毛头,竟然耍得咱们吃不饱、睡不着,还变成落汤鸡,师父,我看先给他来一个一百大板,打得他屁滚尿流如何?”
艳祧花立即附和:“对对对,他不是说若能破阵,要跪着跟我们走,先打断他狗腿再说。”
唐小山闻言干笑:“那阵算你们破的吗?是老天爷乱打雷下雨,才让你们得逞的……”
艳桃花斥道:“雷雨本就我们引来,你还有何话说?”
“管你扯什么?”刑小莹突然冲前,又是一个响头甩去:“可恶,想到暴雨淋身,我就有气,你死定了!”连连敲去。疼得唐小山哇哇大叫:“放手啊,再敲下去,我得自杀抗议了。”
“你想自杀?”刑小莹斥笑:“拿什么自杀?”
唐小山恨道:“嚼舌!”“你嚼啊!死了最好!”
“我死了,你们就没活口好虐待。”
“笑话,留你活口何用?”
刑小莹还想修理,寒月女已喝道:“够了!”
“可是,师父,他太可恶了……”刑小莹道:“不给他一点儿教训,他怎肯就范?”
寒月女道:“你敲他几下就能让他就范吗?是他在耍你。”
“他在耍我?”
“你也许感觉不出,但他的确如此。”寒月女道:“他明知我们现在不可能杀他,却故意说出自杀字眼威胁你,他虽然受皮肉之痛,但内心一定有阴谋。”
刑小莹恍然,怒瞪唐小山,斥道:“你到底有何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