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太多,方才又以战胜者姿态出现,这两人又非名人,似乎行大礼有所不妾,始自送至厅前。
随即伸手一挥,徒众让路,两旁默送,唐小山、苗多财终于风风光光走出震威武馆。
行于路上,苗多财欣笑:“原是大吉庄旧识,倒绕了不少冤枉路。”
唐小山道:“若非如此,又怎知另有一个冷啸秋?”
苗多财道:“可是若找到常老头,冷啸秋已不重要。”
唐小山道:“我觉得冷啸秋才是最重要线索。”
“何道理?”
“说不上来,直觉吧!”
“直觉不能当真理,还是到东郊走走吧!”
苗多财催促着,两人于是出城,往东郊行去。
然而探至傍晚,几乎访查无数民户,仍无消息,两人意兴阑珊地返回住处,心想一切事等冷啸秋出现再说,如此大海捞针打探,实是吃力不讨好。
方回住处,于双儿已坐在厅前等待,见及两人,她带劲起地说:“我发现一个秘密。”
唐小山、苗多财同讶异,她对此事似乎特别兴奋。
“什么秘密?”唐小山问。
于双儿自得一笑:“我发现李欣欣会武功。”
唐小山霎时想笑,道:“神经病,她本来就会两招,不足为奇。”
于双儿道:“岂只两招,她武功可能不在我之下。”
唐小山怔诧:“当真!”
苗多财怔道:“你怎得知?亲眼所见?”
于双儿欣笑道:“不错,还是她甩掉我的。午后,我想没事便到街上打转,忽然发现李欣欣似想到何处,好奇之下便跟踪。转过几条巷子,她忽觉有人跟踪,突然旋展轻功东躲西藏,我全力追去竟然仍被逃脱,可见她武功不在我之下。”
唐小山道:“你确定没看错人?”
于双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