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做事方法。
他开车回到刑侦处,就径自去了技术科。他将那个椅背举给了马法医,马法医眼睛一亮惊喜地说:“真有你的,千山,你咋想到这上面去了。”
叶千山说:“瞎碰的。这东西也可能没用,也可能有用,给您当个参考吧!”
何力不知道岳亮说的那件事情跟宋长忠的这个案子搭不搭边儿,所以也就没草率地向叶千山汇报。
将近11月末了,他一边骑车子一边想着毫无头绪和进展的这个案子,不知不觉就到了市局大门口,他想起发案那天勘查现场时马法医他们忙来忙去,不知忙出点头绪没有,技术员娄小禾是他警校一期同学,兴许能从那儿套点东西出来。他就把车子锁了径直奔技术科。
马法医和娄小禾正在端详一些照片和一张图,他的脚底下放着一些死人的牙齿标本,在警校上学时马法医给他们讲过课,何力总是提一些好笑的问题,比如说马法医你在家做不做饭,你摸过死尸的手回家做的饭你家人吃不吃?诸如此类他总是问个不休。结果马法医不但没烦他,后来跟他还挺好。
马法医和娄小禾都冲他点了点头,又接着他们的谈话:“从创口和帽子上留下的痕迹看,那个工具似‘H’形的一件铁器,从创口检验上能看出铁器上还有一种气割后留下的那种三角毛刺,铁器上窄下宽,上边间隔3.5CM,下边间隔4.5CM,边的厚度为2MM……,千山给咱找回来的这个椅背最接近……”
何力一边听一边翻看其它的一些现场照片,他看见了在现场提取的鞋底花纹图案,这是个梅花瓣图案的鞋印,他反复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失落落地向马法医和娄小禾告别,然后又骑车回到所里,他胡乱地睡了一觉,醒来已是下午2点多钟了。
他琢磨着如果有那么一个小伙子在那儿转悠,就绝不会仅仅有岳亮一个人看见过,他决定要回到宋长忠居住的那片小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