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峻北不是善于解释这种事情的男人。
他和沈玥昔以前从来没有误会,也用不着解释。
京都的女人都知道他和沈玥昔的关系,沈玥昔是个自信到骨头里的女人,她从来不屑怀疑。
即便是有女人故意靠近,沈玥昔也会自信的站在一旁,觉得那些女人是自不量力的想跟她抢男人。
曾经喜欢那样的沈玥昔,女人就该活得这么自信。
像一个女神。
他不会跟南心讲沈玥昔说的那些话。
沈玥昔不是他想要去抵毁的女人。
而南心此刻在他心中的位置,他一片混乱,无法分清。
南心这样的女人,他没有分寸和章法。
骨子里的自卑让他无可奈何。
他讨厌她这样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却没办法做到置之不理。
他讨厌解释,却只能这样蹲在她面前用一种真挚的语气,来道明他的人品。
南心突然怔怔的看着他,她木讷了很久,然后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信了,他的眸子那时候转成了一个旋涡,吸着她,像一个咒语一样,她中了邪,便信了。
“还哭吗?”
她的嘴角撇着往下,用力摇头。
楚峻北突然想起闯闯委屈的时候,也是这样瘪着小嘴,摇头,真是一个模子印下来的样子。
他这次伸手去抚揩她脸上的水渍,她没有躲开,而是可怜巴巴的握住他的手腕。
他轻叹一声,“南心,我是没有精力周-旋在几个女人之间的人,那种混乱的生活会耽误我的时间,我这种性格的人,只适合跟一个女人在一起。”
南心的头,抵在他的胸膛上,抽泣得只有细微的声音。
但一滴滴的水珠子落在他的膝盖上,很快渗过面料,黏在他膝盖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