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楚峻北拿起自己的手来,一个个的手指抠指甲,听着那女人笑得躲藏的声音,他心里一喜,“呵,怎么谢?”
看了一眼开车的Joe,干咳一声,“后天你干什么?”
“后天啊?”
“嗯。”
“后天我没有空呢。”
楚峻北脸一冷,“为什么!”才一吼完,又觉得前面有监控一样不自在,马上又坐好,放平声音,“你干什么去。”
“后天,后天......”南心重复好几次,才难为情的说,“后天闯闯过生日,周姐说要在家里给我他庆祝,他说想去游乐园,我得陪他。”
“闯闯生日?”、
“嗯。”
“那出来庆祝吧,我来安排地方。”
“啊?”南心连连说不,“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怎么好意思再让你去做这些,闯闯过生日的事,我自己来就好了。”
“反正是顺带。你晚上跟闯闯说一声就行。”
“好吧。”
南心应下来,楚峻北让她这两天去挑件晚礼服,过几天穿。
南心也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后,Joe“哟嗬”一声,“楚先生,人家儿子过生日,你也顺带的啊?从来不知道楚先生口味这么重,原来喜欢生过孩子的女人,给人当后爹,还要顺带着过生日,也是醉了哦。”
“那是弟弟,不是儿子。”楚峻北懒得理,现在他眼里的Joe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心态,非常没有涵养。
“她说不是她生的就不是了啊?不是说他父亲车祸和小妈三年前死了吗?孩子两岁,这叫人怎么生啊?这小妈本事大了哦,生了个鬼胎?”
楚峻北拿了车背后篮中的一本杂志就朝着Joe扔过去,冷脸斥声道,“你才鬼胎!”
Joe笑了笑,又道,“这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