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沈玥昔?”
细白的手指,有些颤颤的拉到了双肩包带,包带在手心里捏来揉去。
南心低头时,一阖眼,脑子里那道影像划过,捏着包带的手,像是捏住了一条火红似绯的裙子,紧张得心脏乱跳!
烈日下男人的身材如鹤立鸡群,即便走得很远,她也能看见他。
看见他讲电话时的蹙眉,严肃,而后眉头展开时的放松,她还看见了他嘴角弯起的弧光。
南心甚至想,过会他会不会过来跟她说,今天他有事,先走了。
看到他走过来的每一步,南心都觉得很煎熬。
她听到过他喊过一晚上的“玥昔”,那般悲苦不舍,又有咬牙切齿的恨意。
沈玥昔!
南心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不知道是不是被太阳晒得疼。
“走吧,我们进去。”楚峻北走过来,拉上闯闯的手,往入口走去。
南心还没回过神来,他不走了?
“干什么?”楚峻北回过头来,看向南心,“不进去了?”
“哦!”南心笑咧开嘴,“太热了,给我热晕了。脑子起糊,耳朵也堵了。”
楚峻北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暑假来这种地方,本来就是又热又晕。你快把小帽子给闯闯戴起来。”
“哦!”南心又是脑子短路,居然会忘了把遮阳帽给闯闯戴起来。
她很想问问楚峻北刚刚是谁打的电话,说了些什么。
但终究是问不出口,她算什么,拿什么资格去问。
进了恐龙乐园就是孩子的天地,闯闯谁也不管,撒了欢的跑,南心追着小身影跑,每每她一回头去找楚峻北的时候,总能看到他心事重重的样子。
有一种预感,楚峻北今天会赶回京都。
失落的情绪,犹如被放松了的琴弦,明明不紧崩了,不难受了,可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