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闯闯离不开你!”
“麻麻,你不爱闯闯了,不爱闯闯了!”
“让闯闯一个银(人)吧,闯闯没有麻麻爱了。”
南心听得眼泪直掉。她晚上好好跟闯闯说,要出差一段时间,这次可能有点久。
闯闯起初只是不舍,有些不愿意,但是她耐心沟通,“闯闯,妈妈是去工作,工作很重要,如果没有工作,妈妈会比现在还要辛苦。”
闯闯最怕的就是妈妈辛苦,当即便不情不愿的点了头。
可是晚上一上床就不得了了,哭天抢地的,南心招架不住,“宝宝,乖闯闯,妈妈也不想,可是妈妈必须得去。”
“明天开始见不到麻麻了,麻麻会生别的小孩,不要闯闯了.....”
南心被闯闯这样折磨了整整一晚上,听着孩子说的话,心酸得偷偷落泪,第二天一早起床,两只眼睛,又红又肿。
无论打多少粉底,都遮不住那一眼憔悴与疲惫。
收拾好还是要去上班,电梯下行,却在17楼停住。
京都的八月热如火炉,男人的衬衣是透心沁凉的淡蓝,淡如一滴靛蓝洇进一池清水中的超脱。
他走进来,回身摁了电梯数字,余光也不曾在南心身上落过,壮臂上腕表的表面的却折射出光撞进了南心的眼睛。
“楚先生好。”南心主动和楚峻北打了招呼,顶着熊猫眼,面带微笑。
“昨天没睡好?”他没有回身,只是看着电梯内面的铝色金属镜子中的人,客套都算不上的客套。
“有点失眠。”
楚峻北点了一下头,便不再言语。
南心微显尴尬。
楚峻北的车子昨夜没有停在地下车库,而是停在地面停车位。
所以他没去负一楼,而是和南心一同出了楼。
出了一楼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