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人。留步!”孟岩怎么会让他轻易的离开。
“孟大人,还有事吗?”潘春知道自己惹麻烦了,早知道就把这事儿推给别人好了。
“潘大人,事儿还没说完,您这就走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合适。您回去怎么跟方大人和朱大帅交代呢?”孟岩道。
“这个,这是你们的私事儿,本官就不掺合了,这样不好。”潘春勉为其难的说道。
“潘大人此言差异,就算这是本官跟那日赤之间的私人恩怨,也需要有人做个见证不是吗?”孟岩道。
“见证,这个……”
“莫非潘大人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吧?”
“你们之间的事情,本官实在是插不上手,孟大人。你这也强人所难了吧?”
“我跟那日赤并非私人恩怨,这一点潘大人想必心知肚明,要本官明说吗?”孟岩郑重的道。
“孟大人,今天的事情是我们不对,不该贸然前来要人,但是,如果让本特使发现,我们丢的人在被孟大人藏了起来。本特使一定还会再来的。”那日赤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要是真的让孟岩把事情都捅出来,那就麻烦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当本官是什么人,你们说把本官的院子围了,就围了。没个交代,说走就走?”孟岩怒道。
“那你想怎么样?”
“道歉,你,那日赤,亲自向本官道歉!”孟岩手一指那日赤。重重的说道。
“孟岩,你别太过分了!”那日赤脸色铁青。
“过分,本官这个要求过分了吗,你住的地方让人无缘无故的围了,你会让人轻易的离开吗?”孟岩反问道。
“孟大人,这不是一个误会嘛,你也别太较真了,那日赤大人是瓦剌的使者,得饶人处且饶人!”潘春说话道。
“刚才不是有人说要我们自行解决的吗?”孟岩毫不留情的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