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郎看了眼手里的这把刀,知道大马士革刀其实区别尼泊尔狗腿刀的地方就是一个是冷钢,一个是乌兹钢,一个比较光洁,一个自带锻造花纹,并非有意镂刻,自然形成的花纹,但锋利,还是以大马士革更好一些。
而海德拉巴是古印度乌兹钢的著名产地之一,但是传说中的,已经没了文献佐证。
没名字……
薛郎对这点有点奇怪。
传承有序的东西,即便久远的名字没了,但后来的主人总有一个人会取名吧。
不过这念头一闪,他就放弃了。
这不是什么需要研究的东西。
看着具有上位者特制,处事不惊的老约翰,薛郎顺手将刀插在了腿侧血纹浪人刀旁边,虽然不很得劲,但比抓在手里要强,一会再处理,正视要紧。
收起刀,薛郎看着老约翰问道:“约翰先生,不介意的话聊聊吧,你有半小时时间,回答我几个问题,满意了,我会给你个痛快,我非常注重承诺。”
老约翰出奇的是居然微微笑了笑,说道:“可以,只希望你遵守承诺,老了,不想遭罪,我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老人的淡定,薛郎并不奇怪。
华夏有个说法,十岁不愁,二十不悔,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七十从心所欲,八十耄耋(mao四声bie)。
老约翰已经八十了,没有糊涂已经难得,但看透世事是必然。老人不同于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对于生死更是看淡。而聪明人更是如此,不需要逼供,只要他愿意讲。
他点了点头,刚要说话,老约翰虽然不能转头,但正对着薛郎,还是盯着薛郎,淡然的说道:“你是华夏人吧。”
哦?
薛郎好奇的看着老约翰,问道:“老先生怎么会有此判断?”
他的金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