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由喝多了带领,喝多了带着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导游,到时候为薛郎他们充当翻译。
一进入大山,这些没在热带丛林里生活过的新鲜感相当的足,尤其美女们,见到什么都新鲜,看到蟒蛇吓的尖叫,却不舍得移开摄像头。
头一天沿河行进了四十余公里,路段相对好走。
第二天开始就难走了,到了宿营,所有人都一身的泥浆,看不出样貌了。
连续三天艰难跋涉,他们将将进入河道错乱的湿地范围。
打头的薛郎却突然站住脚步,举手示意了下。
一路上,薛郎每次示警,要么是碰到猛兽,要么是巨蟒鳄鱼,都距离很远,方便他们绕行。
喝多了紧随其后,见到手势第一个蹲下了。
薛郎看到了四百多米外树丛遮挡的河道里,有浑身画着或者说纹出花纹的土人,在那捕鱼。
这些人有着兽骨当饰品的习惯,全身纹身,看不出肤色。
看了眼其中一人的胸前饰品,薛郎发现那中间竟然有一块血红的晶体。
血钻?
薛郎目光一凝,细细的看向那块中指肚大小的晶体。
视线刚刚穿透,薛郎眼睛虚了下。
那竟然真的是一块色泽血红的钻石,怕有二三十克拉开外。
难道这里还有钻石矿?不能啊,就算这里没开化,早期淘金的也断然不会放过这里。一旦看到他们戴的,还不灭族将这里翻个底朝天?
琢磨着,他没有说钻石的事。他觉得,这事还是要稳妥。买下这里,要是有矿,开采与否也是保证不损害这里原住民的情况下进行。要是这些人从他处带来的,那不声张也是对的,免得有人出于贪婪让这个部落遭难。
单就那一块血钻,价格就不菲。
视线离开那颗钻石。薛郎细细的观察了下,发现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