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牙齿,“夫人,我叫张武侯,就是那个在南诏赵家郡王府前撒尿的那个家伙,我对你仰慕已久了!”
宋夫人没有因为年轻男子的轻薄言语而恼羞成怒,笑了笑,“知道了。”
少女对身边男子的见异思迁显然十分不满,冷哼一声,望向宋夫人的眼色更加挑衅,“张武侯,你仰慕个什么,她的岁数都能当你娘了!”
出道以来便凭着行事猖狂名动离阳西南的张武侯,笑眯眯道:“宋夫人的好,小丫头不懂。”
负剑老人忧心忡忡,那个风度翩翩的世家子也是无可奈何,只是要说害怕因此惹恼了整座雪莲城,那也是个天大笑话。
徐凤年实在没料到这些人胆子架子大到这个境界,也不愿意让这些家伙继续侮辱宋夫人,笑道:“出门在外,好好说话,最不济也要说人话。”
然后徐凤年转头望向宋夫人,“难道如今行走江湖,都是恨不得在脸上刻上‘来打我啊’四个字?我当年就没这份气魄。”
宋夫人微笑道:“大概这几位要么是王仙芝曹长卿的高徒,要么是离阳藩王郡王的儿女,所以胆识大些。”
徐凤年哈哈笑道:“就算是这样,也照样说不过去啊。”
好像在跟徐凤年打哑谜的宋夫人点点头,故意一脸恍然道:“对哦,还是说不过去。”
少女给气坏了,怒道:“不要脸的狗男女!今天你们别想从这里走过去!我管你是什么宋夫人,不一样是个妓-女,还是年老色衰的妓-女!”
宋夫人根本无动于衷,她用短短十二年时间就让雪荷楼成为西域南部最大的青楼,势力盘根交错,连刘怀玺都不得不容忍这卧榻之侧的眼中钉,哪里会被一个小姑娘三言两语就打破金身。如果不是北凉王就在身侧,若是让她放开手脚展开言辞交锋,宋夫人能轻轻松松让那小姑娘一辈子都留下心理阴影。作为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