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双手手心不堪入目,几乎见白骨。徐凤年转头轻声问道:“一炷香,够了没?”
朱袍阴物点了点头。
徐凤年捧起一捧雪,将脸埋在雪中。
站起身后,兴许是察觉到血雪擦脸,越擦越脏,抬起手臂用衣袖抹了抹。
抓起了那柄北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