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虽然废了,但那百年的阴沉竹骨架还在。
“竹子,这骨头虽然脆了点,但胜在阴气足。”
王腾将纸人全部塞进石屋地下的吞魔罐。
罐底的金丹残片微微一亮。
嗜血剑胎(血河)从黑葫芦里探出头,剑尖轻点。
那些纸人瞬间粉碎,化作一团团灰白色的阴气,被剑胎贪婪地吞噬。
随着阴气的注入,血河剑那原本暗红色的剑身上,多了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
那是“隐匿”的属性。
也是纸人特有的“替死”气息。
王腾拍了拍手上的纸灰。
天色尚早。
但他怀里的那把黑色钥匙,又开始微微发烫了。
而且,这次指向的不是地下。
而是……
他抬起头,看向院子外的那片迷雾。
雾气中,隐约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铃铛声。
“叮铃……叮铃……”
声音很脆,却透着股邪性。
不像是寻宝貂脖子上的金铃。
倒像是……赶尸人的摄魂铃?
“又有客人?”
王腾嘴角微翘,摸了摸腰间新得的尸筋绳。
刚想试试这绳子的成色,这就有人送上门来试货了。
这黑竹峰的日子,还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