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撑开。
但晚了。
那根丝线并不是普通的丝。
那是金蚕蛊母吞噬了九转魔丹药皮后,进化出的“黑金毒丝”。
自带破甲,见血封喉。
“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裂帛声。
中年人的护体灵光像是纸糊的一样被切开。
那一凉的感觉,瞬间变成了剧痛。
丝线切入了他的脖颈,切断了气管,切断了颈椎。
他的头颅,在惯性的作用下,缓缓滑落。
甚至连那声“埋伏”都没能喊完整,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咯咯”声。
“二叔?”
后面的年轻人大惊失色。
他只看到二叔的脑袋突然掉了下来,鲜血喷了他一脸。
还没等他尖叫出声。
黑暗中,一只乌金色的手,毫无征兆地从上方探出。
这只手快得没有影子,一把扣住了他的面门。
巨大的力量爆发。
“咔嚓。”
年轻人的下巴被直接捏碎,惨叫声被堵回了肚子里。
王腾倒挂在管道顶部,那双泛着青光的眸子,冷漠地注视着手里还在抽搐的猎物。
“想杀我?”
他的声音沙哑,在狭窄的管道里回荡,如同恶鬼低语。
“下辈子,记得别走下水道。”
王腾手指发力。
噗。
年轻人的头颅像西瓜一样炸开。
两具尸体倒在污浊的泥水中。
王腾飘然落地,身上那件鬼面蚕皮衣滑不留手,连一滴血都没沾上。
他收回黑金毒丝,缠回手腕。
“太弱了。”
王腾摇了摇头。
这两个人太依赖罗盘和地图,却忘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