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腾走到池边。
这东西是炼剑的极品,也是剧毒。
它是用无数剑修的精血,混合了地肺深处的毒汞,经过千年的沉淀发酵而成。
寻常飞剑若是放进去,不出三刻就会被腐蚀成一堆废铁渣。
只有真正的魔兵,才能在这血汞中洗去杂质,磨出凶性。
“苏家把这当禁地,原来是养着这一池子毒水。”
王腾摸了摸怀里滚烫的钥匙。
他将黑色钥匙插入池边的那个剑槽。
“咔哒。”
严丝合缝。
钥匙顶端的银丝骤然亮起刺目的血光。
原本沸腾的血汞池,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平静下来。
紧接着,池水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孔洞。
“血河,去洗个澡。”
王腾拍了拍腰间的黑葫芦。
“铮!”
早已按捺不住的血河剑胎化作一道乌光,一头扎进了漩涡中心。
“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在大殿内回荡。
那不是剑被毁了,而是剑身上的杂质在被剥离。
血河剑胎在血汞中疯狂震颤,像是一条欢快的黑鱼。
它贪婪地吞噬着那些暗红色的液体。
每一口吞下,剑身的颜色就深邃一分。
原本暗金色的剑体,开始向一种极致的黑色转变。
而在剑刃的边缘,那一抹血色却越发鲜艳,甚至开始流动,仿佛真的有鲜血在剑锋上流淌。
王腾盘膝坐在池边,并没有闲着。
他伸出那双乌金色的银爪,直接探入了滚烫的血汞之中。
痛。
剧痛。
血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