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钥匙内部云纹的转化,变得温顺而纯粹。
“血河,出来喝汤。”
王腾拍了拍腰间的黑葫芦。
一道乌光闪过,血河剑胎悬浮在半空。
它感应到了这股经过提纯的先天金气,剑身兴奋地发出一声嗡鸣,暗红色的剑刃微微张开,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
王腾握住剑柄,将剑尖抵在钥匙的尾端。
“滋滋滋……”
一股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流光,顺着钥匙注入剑身。
血河剑胎剧烈震颤。
它原本是木质转化而来,虽然吞噬了泣血铁精和剑胆,但底子终究不够厚重。
而这地肺金气,乃是大地深处孕育了万年的庚金精华,最是沉稳厚重。
随着金气的注入,剑胎表面那层蛇鳞般的纹路开始变得平滑。
剑身的颜色也从乌黑转为一种深邃的暗金,仿佛涂了一层厚厚的哑光漆。
重量在增加。
五百斤。
八百斤。
一千斤。
直到钥匙不再传导金气,王腾手中的剑,已经重达一千三百斤。
但这并不是笨重。
王腾手腕轻抖,剑锋划过岩壁。
没有声音。
坚硬的花岗岩像是一块软豆腐,被无声无息地切开,切口光滑如镜,甚至因为速度太快,岩石表面还残留着一丝热度。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王腾收剑入鞘。
这把剑,现在既有“无影针”的隐蔽,又有“泣血铁精”的凶煞,更有了“地肺金气”的厚重。
一剑砸下去,就算砍不断对方的法宝,也能凭借这股恐怖的重量,把对方震成内伤。
王腾拔出钥匙。
那个针眼已经彻底枯竭,周围的暗红色结晶也化作了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