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运转。
整个黑竹峰的煞气被阵法强行抽取,汇聚到院子中央的那根黑铁桩下,然后通过那颗死人头颅的中转,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吞魔罐里。
“阵法堂这帮人,干活倒是准时。”
王腾嘴角微翘。
他掀开地砖。
吞魔罐里,那把名为“血河”的剑胎,此刻正静静地悬浮在罐口。
经过几天的煞气滋养,剑身上的木纹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蛇鳞般的细腻纹路。
剑刃边缘的那抹血色,更加鲜艳欲滴。
而在剑胎下方,那枚生锈的黑色钥匙,此刻正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它在渴望。
渴望更多的剑气,渴望回归它的故乡。
“别急。”
王腾伸手握住钥匙。
一股冰凉的意念顺着掌心传入脑海,那是钥匙指引的方向――葬剑谷外围的一处隐秘节点。
“身子骨硬了,也是时候去那个地方转转了。”
王腾收起钥匙,换上一身干净的麻布衣裳。
他并没有带那把生锈的柴刀,也没有带那个显眼的黑葫芦。
今晚,他是去探路,不是去杀人。
越低调越好。
推开门,正午的阳光刺眼。
王腾眯了眯眼,恢复了那副浑浊木讷的神情,拖着腿,慢吞吞地走向院子里的水井。
打水,洗脸。
水面倒映出那张平平无奇的脸。
谁能想到,这张脸皮底下,藏着一具足以手撕虎豹的怪物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