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下下策。
一旦动手,就会惊动青云宗的执法堂,引来筑基期甚至更强的追杀。
现在的他,还需要时间发育。
王腾心思电转,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点红色的药粉,抹在脸上和身上。
这是用一种名为“血枯草”的毒草研磨的粉末,能让人脸色蜡黄,气息萎靡,看起来像是受了重伤或者中了尸毒。
他又将那柄青色长剑收进储物袋,换上了一柄普通的精铁剑。
最后,他扯乱了头发,往衣服上抹了点泥巴。
一个落魄、受伤、刚刚经历过生死逃亡的内门弟子形象,新鲜出炉。
王腾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气息变得紊乱而急促。
然后,他跌跌撞撞地从树林里冲了出来。
“什么人?”
守关的三名弟子立刻警觉,法器出鞘,对准了王腾。
“瞎了你们的狗眼!”
王腾厉喝一声,虽然声音虚弱,但那股颐指气使的傲慢劲儿却拿捏得死死的。
他随手将腰间的身份玉牌扔了过去。
“我是内门刘长风!快……快扶我一把!”
为首的一名守关弟子接住玉牌,神识一扫,脸色顿时变了。
确实是内门弟子的玉牌,气息无误。
再看王腾那副惨状,浑身是血(其实是之前杀人溅的),气息虚浮,显然是遭了大难。
“刘师兄?”
那弟子连忙收起法器,一脸谄媚地跑过来扶住王腾,“您这是怎么了?不是说您带队去剑冢了吗?其他几位师兄呢?”
王腾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恐和怨毒。
“死了……都死了……”
他死死抓着那弟子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剑冢深处……有二阶巅峰的妖兽暴动!还有一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