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
守墓人那模糊的面容似乎微微一凝,散发出的威压出现了一丝不应有的波动。
“旧秩序已经败了。”王腾的语调陡然变得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我,是新生的轮回之主,没有义务,也不需要向一个失败者去证明什么。”
他向前踏出一步,神国雏形随之嗡鸣,新生的地狱道法则与外界的旧日法统产生了剧烈的对冲,激起一圈圈湮灭的涟漪。
“所以,收起你那套高高在上的说辞吧。”王腾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万古时空,直视着守墓人的核心,“与其说是考验我,不如说,是你需要我。”
他停了。
就这么一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了古老契约最脆弱的节点上。
“你需要我,去完成某件你早已无力完成的事情。”
死寂。
一种前所未有的死寂降临了。
那股镇压万物的法则威严,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干瘪、消退。
伪神军团被逼退后留下的虚空,此刻显得格外空旷与冰冷。
守墓人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它那庞大的身影在星光下微微明灭,仿佛随时都会溃散。
许久,那道声音再度响起,只是这一次,其中再无半分威严,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沧桑。
“……你说的对。”
它承认了。
“点燃古天庭的薪火,并非考验。”守墓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那是重新激活旧日法则网络的唯一方式,是让那些沉寂的道标重现光芒的钥匙。而这把钥匙,只有执掌新生轮回权柄的你,才能转动。”
“这既是帮你扫清前路,也是……一种自救。”
博弈,在言语间便已分出胜负。
王腾神色不变,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被动地接受任何安排。
“既然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