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未走两步,就听到一声惊喊:“肖遥。”
肖遥闻声,不由回首望去,正见到一个巧笑妍妍,满脸惊喜的绝色女子,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却不正是沈慕晴沈大小姐。
“表小姐。”肖遥讶异的叫出声來。
听得这熟悉的称呼,沈慕晴也是含笑点头,走了过來,说道:“你怎么來这儿了。”
沈慕晴身旁跟着一名头戴方巾的白衣公子,虽然一身书生打扮,却一脸英武俊朗之气,紧随沈慕晴走來之后,却是斜眸打量肖遥一眼,不禁问向沈慕晴,道:“晴儿,他是。”
沈慕晴听得此言,当即反应过來,指着肖遥对着这白衣公子说道:“他便是天下第一才子,肖遥。”
然后又为肖遥介绍那白衣公子道:“这位是张正风,张公子,他爹爹便是新任的南京太尉。”
“哦。”肖遥闻言不禁一愣,这人竟然张老太尉的儿子,不觉哑然一笑,当察觉到他那若隐若现的敌意,却是全不在意,反对他微微一笑。
这张正风见得自己苦苦从京城追到此地的冰山美人沈慕晴竟然对这來历不明的小子如此另眼相看,当下只觉得抑郁填胸,无名火气,甚是憋屈难受。趾高气昂的望着肖遥,语带酸气的道:“原來你就是那天子第一才子,却有什么本事。”
沈慕晴乍见肖遥,心里有无数的话儿想跟肖遥说,可是这张正风却突然如此,不觉黛眉轻蹙,不由对着肖遥歉然一笑,意思不言而喻。
而肖遥此次赶來绍兴,乃是专为求得龙泉书院的九鼎之一,哪里有时间跟这纨绔大少去玩争风吃醋的把戏,当即对着张正风道:“令尊在苗疆大战,劳苦功高,你当好自为之。我今日还有事找龙泉书院的留守院长,暂且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