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给马海文和林水森各递了一根,几人点了烟,吸了口几口,胸膛里一直跳得厉害的心脏这才稍稍慢了下来。
“马叔,你真的不跟我们出国?”刘小建看了一眼和小情妇偎依在一起的马海文,问道。
马海文有些凄凉地摇摇头,说:“算了,一把大年纪了,跑也跑不动了,还是留在国内吧。我打算去小辣椒的乡下,在那里开个小饭店,如果将来案子平息了,还可以偷偷回来看看。”
林水森道:“老马,我看你还是舍不得你女儿吧?”
马海文点点头,说:“家里的那个黄脸婆自己有单位,我倒是不担心,况且我们俩早就没感情了,倒是女儿,现在在上高中,这次的事情也不知道对她有什么影响……”
他边说着,边抽烟,滨海市越来越远,他忽然想起,昨天自己还在常务副市长的办公室里批阅着文件,就是今天下午,还主持了一个全市工业工作会议,没想到短短几个小时过去,自己就成了亡命天涯的逃犯。
一时间,竟有些如坠梦中的感觉。
林水森想劝慰下马海文,却无从开口,要知道,自己和刘小建或许还有改头换面能潜回来的一天,马海文却不同,他是常务副市长,如此出逃已经重罪,未来几乎没有什么可能再回来。
刘小建凑上来道:“水森,咱们跑路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林水森看了一眼马海文,见他同小辣椒一起聊着天,示意刘小建到船尾去。
俩人挪到了船尾,林水森朝船头看了一眼道:“马海文执意不肯走,恐怕将来是凶多吉少,咱们去哪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刘小建点了点头,也朝船头望了一下,说:“嗯,有道理。”
林水森道:“早年我回来做生意,在云南那边认识个做玉石生意的朋友。咱们先在北川下船,然后包一辆车直接开到云南边境,让我朋友安排从缅甸出境,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