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边喝边道:“听你的意思,是让他永远消失咯?”
刘小建点头道:“没错,至于酬劳嘛,好说,丧狗哥你开个价。”
丧狗说:“五十皮。”
刘小建一下子没听懂,司徒洋在旁提醒:“五十万。”
刘小建大喜,心想居然这么便宜,一口便答应:“没问题,我马上让人拿钱过来。”
丧狗见刘小建这么爽快,心生警惕,马上伸手拦住刘小建:“咪住,你要我做的那个人,什么来头?内地的?”
刘小建说:“是个内地当官的,姓林,叫林安然。”
丧狗问:“多大的官?”
刘小建没吭声,司徒洋插口道:“和一个副市长差不多。”
丧狗脸色一变,伸出一个手掌,说:“五百皮。”
刘小建吓了一跳,这价格还比坐直升飞机还厉害,马上涨了十倍。
丧狗说:“内地的大官,身份不同,在这里出事,差佬肯定要交人,我要给人安家费,让人去顶罪。如果你答应,我明天就找几个红棍去劈了他。”
刘小建表情一僵,说:“直接砍他?”
丧狗扬扬头道:“难道你还想让我亲自出马?”
刘小建慌忙摆手,说:“不是不是,只是这个姓林的吃过夜粥,身手很不错,要劈了他,恐怕不容易……”
丧狗将酒杯重重一放,哼一声道:“刘老板,你小看我丧狗是吧?你问问洋哥,我当年是什么出头的?”
司徒洋笑道:“谁都知道丧狗哥你的威风史。当年做四九仔的时候,一人一夜单挑了两个红棍,一炮而红。”
丧狗颇得意地又哼了一声,不说话,继续喝酒。
刘小建脸色已然没轻松起来,林安然的手段,他是最清楚的,只能望向司徒洋。
司徒洋想了想,对丧狗道:“丧狗,那个姓林的不是一